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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识三年。
放你走,换我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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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7-04
《明季滇黔佛教考序》节录 - [西西弗神话]
“昔晋永嘉之乱,支愍度始欲过江,与一伧道人为侣。谋曰,用旧义往江东,恐不办得食,便共立心无义。既而此道人不成渡,愍度果讲义积年。后此道人寄语愍度云,心无义那可立,治此计,权救饥耳。无为遂负如来也。”
乞食渔阳,迄今五岁矣。幸尚未树新义,以负如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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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想做一个普通人”这样的说法,弃绝了痛苦,也弃绝了个人借助痛苦提升自我、回复本原的可能性。而一个缺少生长(Growth)要素的“平凡人”,恰恰是违背自然的。
是以“羡慕普通人”,可能属于初级的审美判断,却绝对不可能是发自内心的呼喊。
经过十年之后,我终可以确定无疑地做出此一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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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个体伦理的追问达到极限后,出现了可怕的幻觉和虚空。宛若某个深秋的凌晨穿过落叶林,清楚地看到黑暗之侧有响亮的人声和亮光,却不敢对话。那分明是两个时空。
终究还是存在一个不可靠的“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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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读施特劳斯的感觉是这样的:仿佛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,驾着小船奋力前行。彼岸望不见,然而眼中所见的都是闪光的高贵的名字。这样的庄严感,会让你忘记乌七八糟的现代性,只想安心做一个如许大洋中的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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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人体会过这种感觉?某个阶段你每天的入睡时间比前一天要迟两个小时,累积起来,整整有两个星期好象都在环游地球。
每天按照不同时区的日出日落作息,吃不知名目的饭食。到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的时候,你甚至会忘记今天确切的日期。
止痛片、胃药、安眠药,大大小小的打火机、书、资料卷和七星烟装在背袋里。旅行的起点是堆满旧书的破床——从夏天起已经打算改用睡袋了,终点是一到两公里外某家Coffee Bar的椅子。每天我都在这一床一椅上搏斗。有时会有书商的催促电过来,死死地把我拖回这个城市以及东八时区。
今天早晨我一觉醒来,恍然意识到已经再度返回中国。其时窗外正值大雨,没有多余的水和食物。我刷了牙,点起一根烟,开始张望同样空洞的天空。
天空里有种不安。我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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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前,我曾出走到陌生地,以化名和编造的经历生活过一天。其自在感迄今难寻。
以一张面具掩盖另一张,嗣后自那个杜撰的自己中获得救赎。是我非我,忘我无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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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你我自狭小的井口望见星空的那一刹那,几乎忘记自己是一只青蛙。
不过也仅是一瞬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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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些人来说,永恒的家园丧失于出生的那一刻。嗣后他们不断前行,极少停留于大地的某处,都缘于旅途可以使人摆脱土地的沉重。
如同猎艳的花花公子,他们扬起风帆,等待每一个起风的季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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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可以肯定地认为,集体进行的自助餐是对单身汉进餐礼节的一种冒犯。为使自己不至于因饕餮过分而潦倒,单身汉们严格地节制食量,以至于不得不经常忍受着饥饿。当一个生活有规律、坚韧顽强的单身汉经过陈设精美的蛋糕店橱窗时,我们几乎都可以听见自他们的舌根发出的叫喊声。
啧,啧,啧。







